家举办婚礼,为了孙子,我也就舍了这张老脸过来了。”
对于秦家知道朵朵的事,沈晨北跟傅容庭两人还是有点微讶,他们本来是等秦泽榕,没想到把一名上将给等来了,现在知道秦泽榕在军事演习,他们自然也就心知肚明秦老爷子来是为了什么。
傅容庭从楼梯上走下来,语气淡淡道:“秦上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来,我想你现在应该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赶去军事演习基地,否则你将白发人再送黑发人。”
沉睡中的沈可妍做了一个梦,她梦见秦泽榕浑身是血,身上满是枪子,一半身子都陷在沼泽里,且不断的下沉,目光柔和带着笑意的望着她,动了动唇瓣:“等我。”
“龟孙子……”沈可妍大喊一声,看着秦泽榕陷进去,沉下去,泥泞淹没了他的头顶,她想伸手拉,却什么也没拉到,她大喊着,恐惧着,挣扎着从梦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