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将她的衣服与秦泽榕的衣服房间里到处扔着,制造一些假象,弄好这些,她躺在秦泽榕身边,并拿出手机拍下亲密的照片。
翌日,秦泽榕从宿醉中醒来,头脑有些昏沉,他的酒量不差,昨晚怎么就醉了。
正想着,当目光触及到地上凌乱的衣服,以及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还有床上睡着的白灵,秦泽榕整个人懵了几秒。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掀开被子看了眼下面,两人都是什么都没穿,一抹刺眼的红就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两个字,完了。
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凌乱的衣服赶紧穿上,想趁着白灵未醒之前离开,床上的白灵这个时候却‘悠悠转醒’。
“榕哥哥,你要去哪里?”
扣纽扣的动作一顿,秦泽榕急忙解释:“白灵,昨晚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
白灵装起了委屈,滑下泪:“榕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晚的事,你是不想认账吗?可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昨晚你……你……”
说着,眼泪掉的更厉害。
秦泽榕眉头也蹙紧了,而这时白老爷子声如洪钟的声音隔着房门也从外面传来:“灵儿一晚上没回去,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去非洲锻炼去。”
“是,白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