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下句‘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但明显的,我想多了。
我去看傅容庭,完美的侧脸还是没什么表情。
傅容庭让人给楼箫开了一间房,我们去的时候,楼箫还没起床,负责看着楼箫的人就在门口站了一夜。
我让傅容庭先去公司,剩下的自己来就行了。
手术加上吸毒,就隔了一晚上,再看见楼箫,我应该气的,可又忍不住心疼。
楼箫跟我差不多高,可体重连八十斤都不到,瘦的只剩皮包骨,五颜六色的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她睡的沉,我进来了也不知道。
平日里的楼箫真是分分钟气死人,那种拿命不当命的态度,让人恨不得扇醒她,睡着的她,又让人止不住怅然。
我将手里的包放在柜桌上,看了眼时间,将窗帘拉开,然后将楼箫摇醒。
楼箫睡意朦胧,见到是我,眼睛一下子全睁开了:“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拿出做姐姐的气派:“穿衣服洗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