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傅容庭眼里,我就是个泄欲的工具吗?
傅容庭狭长深邃的眸子如幽潭深不见底,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他喜欢我身体,仅此而已。
在浴室战了半个小时,傅容庭又转战在床上,他贴在我后背上,双手按着我的手,一次次将我带往云端,直到他在体内释放。
这次我没有再质问,也没有任何反应,完事后,他贴在我后背上没有打算去清洁,我的身子就被他包围着,过了好一会儿,我耳边的粗喘声渐渐平缓,他说:“楼笙,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像你,也不止我一个男人一样。”
傅容庭这话钻进我的耳朵,无比难听,又无比真实。
我不知该感激他的坦然,还是该自卑我的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