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上的一处孤岛,夙沙指着绑在桥头的独木舟道:“小时候经常和无极来这里戏水。”
过了竹桥,被阳光照得有些烫的眼睛逐渐适应了这碧透的绿色,一颗巨大的的榕树下绑着一个秋千,榕树和竹屋之间是一小块水池,池里仍然游着各色锦鲤,还时不时的跳出水拨弄一下尾巴。
夙沙走过去坐在秋千上,微微闭了眼睛道:“这座小岛一直存在我的记忆中,可我却记不起生在这里的事情,只能用灵力将它刻画在妖界之心,如你所见,它永远是这副模样,四季如春,梨花一直纷纷扬扬,永远不会结出果实。”
“看着这般舒坦,以后隐居的选之地。”玄漠靠在榕树旁,也闭上眼,微风中传来的梨花香气沁人心脾,一如夙沙身上的味道。
“我住在那竹屋里。”夙沙站起来,很久没回她那小竹床躺一躺了,伸了伸懒腰,夙沙脚尖点了池水,踏开一圈涟漪,她稳稳当当的落在小竹屋前,双手附后,回头对玄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