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理揉着自己的脚,然后说:“还不是为了跟踪你,又不能让我哥知道,所以这一次我就没有带保镖。”
好吧,赖定理这么说,我还真的不好说些什么。不由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就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赖定理笑着说:“没关系。我原谅你。”
突然,我回过味来,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然后就说:“不对,这不能怪我。我是无辜的。对了,你报警了吗?”
赖定理看了看我说:“你觉得我身上有地方装东西吗?”
我一阵的无语,显然,赖定理已经习惯了刷脸。我下意识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有些无语,我的手机也丢了。还有花了大价钱买的礼物也没有了。
正在我有些窘迫的时候,赖定理笑着说:“你看吧,不光是我什么都没有带,你不也什么都没有带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赖定理这么说,我突然又有点想要认错的冲动。这是怎么了,我明明就是无辜的,怎么突然就有这种负罪感?我探出头看了看外面,黑衣人应该没有追来。我回身问赖定理说:“我们应该甩掉他们了,现在怎么办?”
赖定理想了想说:“你确定已经甩掉他们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你带我出去,找个有电话的地方。我打个电话。”
我本来打算去最近的警察局,不过,转念一想,赖定理肯定也是知道去警察局的。既然她不去,必然是有他的道理。再说,敢在闹市开枪,杀的还是赖定理,恐怕也不是一般人。想到此处,我抱起赖定理,就出了楼梯口。
很显然,新加坡的小区和国内的小区结构是类似的。大门附近必然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追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