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了,顺从地配合他们打针吃药,希望这样会安排我和家人见面,这样我就有机会把这一切弄清楚了。但是直到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我不知道生了什么,我开始想,想了整整三年,什么样的假设我都想到了,但每一种结论想出来,都是可怕的。就在昨天夜里,连日的大雨冲垮了医院的一个仓库,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去抢救物质,我意外地现我的房间居然没有锁,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冒雨跑了出来。”
他停下来,似乎说了这么长一段话累到了,喘了一口气接着说:“天很黑,又下着大雨,我没有方向,只是跑,总是要离医院越远越好啊。
我跑到了一个加油站,有一辆货车正在加油。我偷偷地钻进了车里。司机开了几分钟后现了我。他还算是好人,虽然对我充满了警惕,但没有把我抛弃在雨中。大概凌晨三四点的样子,我们宿在了一个小旅店里。
等我再醒来,现他已经开车走了。我只好沿着公路一直朝家的方向走。还好是雨天,路上人车稀少,我这个病人没有被太多人注意。我一路跌跌撞撞地走着,天色越来越晚了,我又累又饿,终于看到了这里。于是我放弃了继续往家走的念头,盼望着有个好心人能收留一夜,我才有力气继续赶路。”
他又停顿了一下,“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遇到了你们这样的好心人,如果没有你们,我也许就得淋一夜的雨,就我这身体,恐怕是吃不消的。所以我非常非常感激你,当然不能对你隐瞒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报警,我真的是一个受害者。”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默许。然后拿起了书桌上的左手边第一台电话:“江叔,麻烦您安排下客
第一章 精神病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