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抢劫和混斗,江叔得到消息,从城里赶过来。听了长风的讲述,直恨自己晚到一步。我们陪父亲度过了最后的几天,一天清晨,当我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微笑着离开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父亲下葬之后的第三天,我突然在半夜憋闷而醒。四肢的所有关节,都又红又肿,如万蚁钻心,疼痛难忍。我挣扎到了门口,喊醒了长风,当时江叔还没走。也听到我的呼喊,两个人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随后我又开始憋闷气喘起来。他们连夜送我去了医院。医生按哮喘做了急救,又打了止疼针,根本没有效果。而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症状都缓解了。第二天的我,和一个没事人一样,只是虚弱得很。
从那以后,每隔四十九天,就会有一次这样的作,每一次作的时间都比前一次作长一些,虚弱的时间也更长。这样有规律的症状,这样没原因的作,让长风和江叔这两个医学专家也无可奈何。而如果在日光下待得时间长了,或是被风吹得时间长了,就会有要作的感觉,马上回到屋里,那种感觉就会消失。所以我一直留在家中养病,江叔和江婶也回来照顾我。
好在公司的事早已经分配给有能力的人去负责,长风不用天天去,偶尔再去忙一忙我们之前已经搞的慈善。家里重新布置一番,我则在家用电脑和手机完成与外界的沟通。我们也试过各种方法,但是作起来,这些方法一一试过,都没有效果,我也什么做不了,只能无助地任由自己在痛苦中挣扎。
而事情也像父亲预料的那样,真的有人偷偷溜进林家。长风和江叔只是对他们警告,并没有施以伤害,所以才会有许清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