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我便觉得四肢关节开始隐隐作痛,尤其最明显的是手指,眼看着白皙细长的手指关节处慢慢红肿,只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回不了弯,肩膀也已经酸痛地抬不起来,手肘和手腕只能是端着,靠在腿上,膝盖和脚踝以至脚趾都开始红肿刺痛。每一次扯动,都会在心上针刺了一般的疼。
几分钟之后,我开始了咳嗽,那是一种干咳,嗓子痒痒的,干干的,非要咳嗽才可以。我大力地咳,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但什么也没有,连一丝痰或是唾液都不曾咳出来。刚才我一直若无其事地忍着,直到咳嗽起来,长风和江叔才知道我终于还是犯病了。
他们紧张地看着我,慢慢地,我的呼吸开始紧促,需要大口大口地喘气。江叔赶紧端起他和长风调配的止喘药送到我嘴边,我费力地喝下,等待奇迹出现。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气喘并没有减轻,疼痛也越来越严重,我用力地瞪着眼,拼命地喘息着,每一丝气息想要进到我的身体,都是非常之艰难。长风焦急地问我:“怎么样,是不是忍受不了了?”
见我没有回答,他果断地把加大剂量的止疼针推进了我的肌肉里,我是真的没有回答他的能力了呀。气喘已经使我上气不接下气,我能做的是憋住了一口气,维持住气息的运行,当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再呼出来,换了一口气,再拼命地吸进去,以保证肺的功能还能继续运转。接下来,长风又给我注射了激素。
正常的哮喘作引的水肿在注射了激素后会得到缓解,之前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所以这次的激素量也加到了之前的几倍。然而几分钟过去了,长风的止疼针丝毫不起作用,大剂量的激素还是没有效果。我的疼痛依
第十二章 发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