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澡盆中,一个时辰后把施蛊者的血放进去,中毒者以此沐浴,同时旁边要有人念出咒语,切记绝不可让受害者本人念,然后受害者便能吐出蛊,此蛊方解。施蛊者如果有孩子,千日内都会暴亡;没有孩子的,以后也不会有。所以这个蛊几乎没有人用,而施蛊者也不会让人用自己的血去解蛊。”
我们听得面面相觑,长风说:“那得用多少血啊?如果用一点,那么他也不会吝啬吧?”
唐世通咧开嘴笑了:“抽你身上二斤血,你说你会不会吝啬呢?”
长风马上回过去:“就是这个原因,您才不肯说出您徒弟的下落吧。”
唐世通沉下脸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长风说:“千日蛊已失传,而唐家独有,又在您这儿,您也说小峰才学了一成,那么另一个徒弟呢,是不是学到了?我猜他就是真凶!”
唐世通的脸色此时已经冷若冰霜了,晚夏时节的北方正午其实仍是热意盈盈,但霎时间屋内的空气似乎凝结成了冰,唐世通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长风,原本眯着的小眼儿睁开了,目光犀利而冰冷,令人不寒而栗,他幽幽地沉声道:“年轻人,做事要有理有据,有凭有证,不可以靠猜的。”
长风并不畏惧地也盯住唐世通:“我的分析就是有理有据,如果说有凭有证,那可以,您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地址。别说您和他很久没联系,我想,他最近的半个月内应该来过。”
唐世通的脸色有些尴尬:“这你都知道?那你可要拿出凭据了,呵呵。”
长风此时手中已经多了一张皱巴的小纸块,小峰走过来,从长风手中取过那张纸看了一眼
第十七章 他是真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