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摔不死,至少也得把腿摔折。离上面这么高,爬是爬不上去了,最后就得饿死。或者不等饿死,也会被扔下来的尸体砸死,或者被尸体上带的病毒传染病死。
正当我大脑展开胡思 乱想的翅膀之际,我只觉得一个人把我抱住向旁边冲过去,然后便停在了半空中。
我大喜,连忙睁开眼睛,我胡乱上伸的手腕上出的光竟然亮到能看到眼前的东西。而我能安稳地停下来,原来是长风拦腰抱住了我,自己则用了一只手吸住墙壁。原来墙在这里啊!我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 ,成你累赘了。”
长风说:“怎么能是累赘,正好让我锻练一下自己的能力,接下来咱们可以用爬墙来往下去了,虽然有点笨,但总比摔死强。现在珠串的光越来越强,我想咱们离目标更近了。”
我看向他的手腕,那珠串果然和我手腕上的一样,出耀眼的光。就在我们看的同时,光亮越来越耀眼,甚至能赶得上三瓦五瓦的小灯出的光。我看得有些呆了,竟忘了长风还在抱着我。
正当我清醒过来,连忙把手伸向墙,用内力吸住墙壁。父亲教的“壁虎七式”竟然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正要继续向下去时,只觉得有一股气流从下而上,稳稳地托住了我,不,是托住了我和长风。
我们两个居然悬浮在半空中!停了几秒钟,我们开始慢慢往下落,是一种很缓慢,很缓慢的度。很快,就落到了洞底。
在我们的眼前,盘坐了一个干瘦的老喇嘛。一身肥大的沾满土尘的暗红色袈裟,倒把老喇嘛衬得更加干瘦。
长风突然开口:“古玛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