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场景是那么相似,前世苏寒毁容的时候,母亲哭晕几次,每次都在大声喊道,他只是个孩子,还只是个孩子啊!
“妈”,苏寒诺诺的叫了一声,不是不想痛快的叫出来,只是话哽在嗓子眼上不知道怎么去说。
“傻孩子,你别怕,你告诉妈,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先领你去医院”,曲秀霞完全误会了苏寒,以为苏寒是怕父母责骂不敢大声说话。
苏寒被动的被曲秀霞往小诊所方向拽去,刚走出几步,苏寒就轻轻的拽了下曲秀霞的手,“妈,我没事,我是从楼梯上不小心摔倒的”,苏寒只能违心的解释。
“那行,我去买点药,你先在家呆着,别乱跑”,知子莫若父,但是最了解孩子的永远是母亲,曲秀霞知道苏寒不想让她操心,所以这么拙劣的谎言,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苏寒看着母亲走远,转身回到了屋里,35平米的平房被母亲收拾得井井有条,没有卫生间,只有火炕,还有一间不到6平米的小屋,连衣柜都是大的木头盒子,轻轻的推开小屋的房门,入眼是一张小小的单人床,旁边有张写字台,这就堆满了整个房间。
这就是苏寒生活了17年的家,当坐在椅子上,翻开自己的日记,就像要告诉未来的自己,回忆起现在生的事一样。
2oo2年1月9日,晴
冯丽说我很帅气,只是因常年不洗头,头又长把我原本帅气的脸庞遮住了。我是不是应该天天洗头?我应该把头剪掉么?但是我好喜欢八神 庵,怎么办,剪掉了是不是太刻意了。我先洗头吧。
2oo2年3月4日,阴
我学会了抽烟,他们说不抽烟
第三章 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