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还是连头也没有回,径自走掉了。
苏慕白难以控制的落了泪,小脸还是执拗的没有往下扬,嘴里还残留着饭菜的味道,可是她却觉得分外的恶心。
泪滴落在贝塔收拾被子的手背上面,贝塔也微微怔住,抬眸间,苏慕白倔强的小脸落入她的眼底。
她的唇微微掀动,似是想要安抚苏慕白,到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和欧辰灏一样,走开了。
偌大的卧室里面,又只剩下苏慕白一个人,她被禁锢在床上,那种无力孤独的感觉,害得她泪流了好一阵子,心中的苦涩泛滥成灾,脑海里面蓦然跳跃着韩霆琛的影子。
她,更加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翌日,清晨。
欧辰灏带着苏慕白去医院堕胎。
车驶过的时候一路上风景虽然宜人,可是那些落入苏慕白的眼底,她却觉得分外的讽刺,饶是这座小镇再怎么四季如春,可是她的心从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坠入了冰冷的谷底。
她的手因为连续几天被手铐锢住的原因,现在松开的时候已经有了淡淡的粉红色勒痕,双手伏在自己的小腹前面,她在心疼自己的孩子。
明明知道绝食对于欧辰灏来说也根本没用,但她还是执拗的非要那样做了,眼下,这便是后果。
他的心,果然不是肉做的。
欧辰灏思前想后也不能随便给苏慕白打胎,他不方便出面,全是让涅索代办的今天苏慕白来这所大医院动手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