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李狗剩参加府试,今日如此,当真是扬眉吐气了!不过这人也是不骄不躁:“都是得府尊大人照顾,否则小子哪里能如此?”
话说其实这府试其实通过了也不过一童生,算是取得了院试的资格,能过就好,也没啥大不了,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后边的院试,以及以后的乡试这些,如今自己这才万里长征第一步呢,现在骄傲不好太早?
“嗯,好。”府尊大人捋着胡子一笑,其实今日自己如此做除了想要激励一番这府试场上折戟沉沙了几十年的阳谷学子之外也是就前几日自己刁难李狗剩的事儿为这娃做出些补偿,如今这娃府试得了兖州案,岂会是刺杀自己的凶手?不过这厮也确实懂事,对于前几日的事儿只字不提,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大度,着实不易。
“照例每年府试案老夫都会有些小礼物相赠,今年你娃能在这两千多名的考生中脱颖而出,做出这绝美八股,老夫心中也是颇为欣慰,如此,这狼毫送你,何如?”
府尊大人说着这就把方才“点将”的那根狼毫递给李狗剩,眼瞅着李狗剩“照例”推脱,这人这就道:“长者赐,不可不收。”
狗剩闻言笑纳,府尊大人旁边当了半天雕塑的于风林这就笑道:“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气,这狼毫乃是取北地雪狼尾巴尖儿上那几根毛精制而成,可谓是有价无市,府尊大人平日里都不舍得用哩。”
围观学子如今一个个这都目瞪口呆,啥?这狼毫瞅着其貌不扬,竟是如此珍贵?
再瞅李狗剩,众学子眼睛里哪里还有嫌弃?满满的妒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