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到的,况且这人也算跟自己有生意往来,相信自己有难,这人定不会不管不顾。
“啊?这就完了?”小胖子不由有些失望,可见李狗剩神 秘的样子这也不由悻悻而去,临了李狗剩这还嘱咐一句:“走后门,莫要被那人现了!”
小胖子照做了,李狗剩搬来凳子坐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就走出了酒楼。
好家伙,李狗剩如今这走路可是颇为好看,两腿绕的活像两根麻花,乍一看当真是醉的不轻,平日里那副谦谦君子的形象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言语间只有些骂人的言语,一副吃酒吃的不轻的样子。
“喝了咱的酒啊,滋阴壮阳嘴不臭啊!喝了咱的酒啊,一人敢走青杀口啊……”
唱起了后世某部电影里那一群莽汉子们醉酒的歌曲,李狗剩这就绕着麻花步走出了这悦来酒楼。
路过梁家那马车的时候李狗剩偷瞥一眼,此时这人虽盖着草帽,可定是那李扒皮无疑,这就不由更加做作:“喝了咱的酒啊,见了皇帝不下跪啊……”
这可是封建社会,平日里莽汉子就算喝醉了酒大多也不敢如此说道,明朝的时候中国官管甚严,尤其是锦衣卫还无孔不入,谁人敢如此跳脱?
这娃看来真是醉的不轻!店里一些客人听着门外有小醉汉大放厥词,这也不由笑道。
李狗剩此时这就“醉行回家”,二马天堂的一塌糊涂,似乎这个世界只剩这醉汉一人,而无其他。
双腿绕着麻花步,李狗剩这就荒里荒唐的往那犄角旮旯去走,这会儿已然夜禁,街面上的道口这都放下栅栏、铁蒺藜挡道,由是回家也只能走胡同,撞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 欲擒故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