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省身说道。
一众学子吃过饭食这都忙活着出去散心,临走还不忘赏给狗剩一个大大的白眼或是嗤之以鼻。
“我上次见你乙未排上头场案的,可为何招覆之后便再没了你的风头?”
娘娘腔有些怯生生的问道,怕生的人说第一句话是很难的。
说实话,狗剩对这事儿也是百思 不得其解,按理说自己招覆那篇文章是朝自某位八股状元的,成绩总该名列前茅才对,如何最后只得了一个吊车尾?
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考官?封建社会原本就是人治,得考官欣赏得个功名不难,可若是得罪了考官名落孙山亦是不难,可是话说此次监考的学政和那朝廷的提学御史自己仅是考试这才见过一面,哪里会有得罪一说?
李狗剩摇了摇头,亦是无奈,管他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卷子自己用心答了,分数就让那些老学究看着给吧。
“可能是我写的不符合考官心意吧!”李狗剩如今也只能如此自嘲了,或许考官脾气古怪呢,否则怎会如此有眼无珠?罢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追究也是毫无益处的,李狗剩干脆也是不顾:“这不还给了个廪生秀才嘛。”
“你倒是真看得开。”娘娘腔话不多,说完这就不再言语,不过言辞之中也是对狗剩颇有些赞赏。
……
一大早的起床,此时天还未亮,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一众学子这就提着灯笼前往贡院。
考了两场了,已经是轻车熟路,李狗剩也不再需要人带路,这也来了这贡院,今日,便是科试。
走过场那套还是如此一辙,总兵衙门的百十军士威风凛凛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科试正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