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说,李狗剩从物欲横流的社会过来,自然也是轻车熟路,既然现在自己还没有办法来改变这个社会,那就慢慢学着去适应他呗,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当初台阁体就是谄媚说好话的好手,如今李狗剩也是有样学样,什么美好词汇在一张卷子上全然已经凑齐,反正胡吹乱捧呗,我朝如何如何顺应天意,皇帝如何如何牛逼……
一个人在走往牛逼的路上总要学会适应这个社会,适应如何去装逼才行,古今都一样。
都说读书人该有自己的风骨,该有自己的坚持,可实际上在科举中榜的诱惑面前,什么风骨、坚持都算个屁!谁人不喜高官厚禄?
北京城里的案前一坐,手中号令一,天子脚下、率土之滨这都趋之若鹜,不折不扣的去遵循!如此权力,天下谁人不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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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些东西扯远了,李狗剩收住脑洞,吹干卷子上的墨迹,只等那巡绰官击响云板。
或许这场招覆对李狗剩来说是痛苦的,有了前车之鉴,李狗剩这回不打算再跳脱,可代价是自己必须闷头去给那位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的历史上有名的昏君去歌功颂德!
有时候造化就是如此的捉弄人,为了能够在这个社会立足,你必须做许多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不管你是庙堂高官还是平明百姓,皆是如此。
巡绰官击响云板,李狗剩交卷,走人。
约摸是心里苦,积聚了好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李狗剩刚出贡院这就嚎啕大哭!
王勃曾在《滕王阁序》里言,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可当人的感情真正累积到一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录科案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