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如此。“不必了。”
见他自顾自答,似乎还要想来拿她绑在马鞍边的箭篓,她眼明手快的拍开他的巴掌,“都说不必了,你还是自己去罢。”
“可是你现在这副模样。”秦相笙满面怀疑,“你连脖子都动不了…..”
物华挥了挥手。“只要莫是毫无所获,便可,我又不想争什么名次。”
“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么忘了,你虽不能争到第一,求得一个愿望,但第二第三,所得也定是比以往更好,莫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瞧着物华十分坚决,秦相笙也只好任由她去了。
好不容易目送秦相笙而去,物华摸着僵硬的脖子,轻声唤道。“秋烜。”
感觉到身后的温度,物华这才放开牵着缰绳的手。等了许久,都没见背后的人有什么动静,反而听到一阵阵闷笑,物华不由用手肘捅了捅他。“快将我抱下去。”
背后之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她飞快的抱了下去。“也不知你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你有没有办法?”身子被秋烜按住,物华没办法转头,只得狠声问道。
耳边传来秋烜低低的笑声,他的巴掌在她如玉纤长的脖颈处微微用力,物华只听咔嚓一声,耳中轰鸣了片刻,她试着动了动脖子。觉除了一点酸痛之外,不适感全无。
物华立马转过头,目光深沉。“你既然有办法,为何早上不这么做。”说罢,她咬牙。“莫要告诉我,只是为了瞧我笑话?”
对于她的质问,秋烜只是无辜的耸了耸肩。“我以为你并不是很严重。”顿了顿,他又道。“你也未曾问我。
第五十一章、不敬之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