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重大,请您饶恕小生不可轻易告知之过。”
虽说她态度谦恭,但这副态度却将她的立场表露无遗。
旭叔仿佛能从她的目光之中看出,物华的意思 。你既不是漓水涧主,那作何管那么多?
若说物华态度不对,物华一直温和细语,态度谦恭。这么个暗亏,他不吃也得吃。
毕竟是他自己先询问人家的身份,如此想象之下,他怒极反笑,毕竟在漓水涧之中活了这么些年,他还真没有受过如此的气。
现在若是怒,反倒是自己落了下风。旭叔忍了又忍,所以他只是转过了目光,瞧向衡元白。“不知涧主是何意?”
衡元白只是唇角微勾,听到旭叔如此提问,这才将目光移动到了旭叔的身上,淡淡的扫视了在场的几人一眼,笑着询问。“旭叔是在问我么?”
衡元白这话说的巧妙,一而再再三的被人堵住,直直堵得旭叔呼吸不顺,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自是在问询涧主的意思 。”
“呵呵。”衡元白轻笑了一声,目光若有所指的瞧了一眼跟在旭叔身后的青年身上,这才又道。“即是旭叔询问我的意思 。”
他顿了顿,沉思 道。“若是旭叔觉得商肆此举不妥,那便惩罚于他就是了。”
他声音温和,干脆的应承了下来。
若是衡元白说他自己为此事承担后果,那么旭叔还能借题挥。
可现在衡元白此刻一副任由自己处置商肆的态度,反而让旭叔有苦难说。
若是罚了商肆,说他此举不妥,明眼人一眼就能知晓他是在借题挥,如此情形之下,
第二十章、不同之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