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坐上这个皇位的了。”
右相不由沉默下去,难怪太子会出此下策。
如今各地学子上京联名告御状,太子又失去了圣心,祺王大得民心。
若是此事生在两年后,太子根基稳固,便一切都算不得什么,谁也别想撼动太子的地位,但现在的情况便是不同了。
如此衡量之下,若是右相还分辨不出太子如今的地位,如何能在这个年纪就爬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位置。
他的唇角微微一抿,与太子对视了一眼。
虽未曾明言,但是双手却是缓缓的从桌上收回来。
“即是要做,那便要做得万无一失。”
听到右相这话,太子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了。
月朗无星。
冷寂的明月高悬天际,像是一双眼漠然的从高处俯视着一切的生。
杀戮在夜色的掩映下,变得万分神 秘。
所有的一切都好似染上了血色一般。
因为布置妥当,又有月妃在宫内接应,一路行进不过就是遭遇了短暂的几场反抗,所有的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
一身银甲,提着染血刀尖的太子跨进寝殿的时候。
皇上挺直背脊,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他最为宠爱的皇子。
皇上的喉口一甜,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声音低哑。“为什么?”
景天承在距离皇上一步外的地方停下,面上不知何时沾上了几滴鲜血,加上他与皇上面容有几分的相似,皇上恍然之间,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一般。
“为什么?”这三个字反复的在景天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既往不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