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大人物,能让伯爵大人叫一声大人物的,如果不是其他地方来的人,那就只有大教堂的主教大人了。”张昂嘴上是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教堂唱诗班有一赞歌叫‘南迦赞歌’,和那三个黑甲人修习的《南迦礼赞》内功,一看就是大有关联。”
“我却是不明白,我们这样小小的男爵家族,为何会惹上马丁主教这样的‘大人物’呢?”张昂继续问道。
玛索伯爵一下子陷入了回忆里:“那要从七年前说起,当时我们法兰西和西班牙大战,我们伦土城也在征召之列。马丁主教有个私生子,一直养在大教堂之中。却不知何故,偷跑出教会,应征加入了军中。当初两国在比科城下杀的血流成河,那小子却是承受不住,当了逃兵。你父亲当时正好被编入了军法队,当时没人知道那小子身份,他自己也是宁死不说,结果被你父亲一锤打碎了天灵盖。”
“这个,这只能算不知者不罪吧,也能怪到我家头上?”张昂不解。
“那马丁也只是个小城市的主教,没能力报复那些更大的大人物,自然拿你父亲出气了,不然这丧子之痛你叫他硬咽下去么?”伯爵顿了顿,继续说道:“从那以后,你家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各种麻烦变着花样找上门,不然你父亲也不用铤而走险,去参加那一场跨国贸易,平白丢了性命。”
“您的意思 ,那马丁主教还会继续派人袭击我?”
“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城里,就不会,毕竟伦土城是我法兰国的伦土城,不是他教会的,我不会由着他胡来。”伯爵许诺。
“另外,下个月比武的时候,千万不要接受挑战。”
“什么
第十五章 伯爵府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