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更何况人心隔肚皮,都统以国士待人,又怎知别人是否会以国士报之?豫让之风虽名传千古,但当世真正习得豫让之精髓的又有几人?赐就多嘴说上一句,关乎身家性命之大事,岂能系于信义二字?这小人就让赐代替都统来当吧!”
端木赐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硬是把自己描述成了那种不计个人荣辱、一心只为主公大业的忠心谋士。刘縯这人素来没什么心机,他听到端木赐的所作所为都是为自己考虑时,顿时感动的不能自已。
他连忙上前两步,双手抬起正往下行礼的端木赐,言辞恳切地说道:“万万不可如此!是伯升一时糊涂,错怪军师了!”
“咳咳!”一旁的刘秀实在看不下去如此肉麻的场景,他连忙站出来朝着端木赐问道:“军师大人此番前来是有退敌良策相赠,不知可否明示?”
端木赐转过头来,点点头道:’“当然,正有此意。”
“赐昨日所言虽只是一时托词,但真正的良策也与昨日所言的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各中差异还是只能让两位都统知道,其余人等未免泄密还是不能透露分毫。”
看到刘縯、刘秀均点头表示理解,端木赐便继续说道:“昨日赐言需在牛头山谷设伏,只不过是虚晃一招,真正的杀机隐藏在进山谷的路上!”
“路上?”刘縯略带奇怪地问道。
“嗯,严尤此人精通兵法,如此拙劣的埋伏又这么能瞒得过他,而且若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大营之中数千之众总有那么几个卖主求荣的败类会去宛城告密,这也是赐之所以将计策公之于众的原因。这样一来可以引诱出军中的害群之马,二来也可以迷惑敌军,让
第三十四章 非君莫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