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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威展现了一个打十三个的神 迹,付出的代价就大得完全说不出口。
打架回去清洗伤口的时候,雷威就知道大大的不妙,其他的伤也就罢了,小丁丁不但破了皮见了红,还肿胀得像个棒槌,稍一碰触就是钻心的疼,嘘嘘地时候尿都是红的。
那时候大庆沟还没有修建矿工医院,市区医院在山下,搭乘矿车都要跑大半天,更重要地是没钱连个号都挂不上,别说一般的头痛脑热伤筋动骨,就是断胳膊折腿,也就是找个草头郎中或者兽医凑合着整。
熬得过是命,熬不过,也是命。
天知道那阵子是怎么熬出来的,自己找些草药凑合的雷威只在床上躺了三天就再向虎山行,继续去做“捡”煤块换钱的勾当。
没办法,他可以熬,却不忍心让母亲和一般的病人那么熬。
子宫癌,绝症,草头郎中根本没辙,动手术又拿不出那么多钱,只好每隔半个月就到市医院开药来稳定病情缓解疼痛,同样是无可奈何的熬病和拖时间,开销却不是一点两点的大。
还好,天棒的威名成全了他,虽然一身的伤,却再没有人敢把他当煤耗子逮,只不过以他那种家庭条件,“捡煤块”卖的钱再多也是入不敷出,而命根子的伤残,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小丁丁的外伤好了,肿也消了,可是再也没见长个儿,而且每次嘘嘘都是入骨钻心的疼,可惜那时候的他太小,顾不上,也不懂那是很危险的信号。
等到母亲终于因病去世,老爸雷富贵又染上了赌瘾和酒瘾,雷音成绩优异自然更要读书,他一咬牙去了小煤窑,那时候已经开放搞活,捡煤块成了
第30章 谁动了我的丁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