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只是个提醒,或者说是利益交换。但他看着蛮虬没什么异样心思的直白眼神……这个憨货还真是简单的很,怒就是怒,谢就是谢。他拍了拍蛮虬的手臂,“多喝点水!”蛮虬点了点头,转身提起一桶水,敦敦敦的喝了起来。“统领,我们时间不多了!”蛮虬点了头。就在这时候,疤脸的狱卒头子却有些急眼,“蛮大统领,这小子来历不明,您不知道 ,可千万别妄信他的言论,谁知道他保藏了什么祸心,等下我等仔细的拷问一番……”蛮虬闻言大怒,挺着身子三步并作两步站到了疤脸面前,足足比疤脸高出一个头的巨大身影彻底将疤脸的身形笼罩在内。虽然没有元气,但蛮虬的身体依旧充满压迫力。“哼,这个杨小兄弟是我亲自从蝴蝶谷带回来的,关于他的来历你会比我更清楚,首领对我有气,他也因此受我牵连,待我复出之日,他的劳役自然也就尽了,我告诉你,你们若敢动他一根毫毛,休怪我跟尔等翻脸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