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官兵将韩真猛地抓了过来,正要向他身上搜去,他倒大胆认道:“没错,这人确实是从我们这里摔下去的,不过不是我们所为,是他不小心跌下去的。”这官兵冷冷笑笑道:“你的意思 是说,这人自己把自己的脖子刺伤,然后又跳楼?”
韩真道:“没错,本来他是想要自杀,刺脖子跟跳楼都是他的连续性自杀动作。这人武功高强,杀人越货都是平常事,他想死我们这几个小小的孤儿寡母的怎么拦得了呢。”说着他主动将刚刚到手的那块金砖拿了出来递到这官兵手中。
这官兵收到金砖,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过去在常大夫脸上扇了几巴掌道:“想死就死远些,在这里骚扰人家这无辜百姓做什么。”
又一官兵搂搂陈雪道:“其实我倒觉得这凶手应该是这个小娘子,你看她的眼神 ,多么凌厉,看看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谋杀我这个未来夫君。”
另一官兵也过来捏捏陈雪的脸,向先前一官兵斥责道:“不要乱说话,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