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注定躲不过的话,我宁愿被你砍死。事不宜迟,你就快些动手吧。”
蒋瑾怡接过长剑,终于下定决心,眼泪不自禁的已经流了下来,为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他其实是在做一件近乎于恩将仇报的事情。
她挥剑的时候,拿剑的这只手已经有些不听使唤,显然她对自己的这种行为也很不赞同。
一道耀眼的寒光闪过,“叮,咣啷啷,嗤”的声音出后,她手中的长剑在砍到许成重头上时断成了两截。许成重自己却是毫无损。
许成重摸摸自己的脑袋,眼神 很是无辜,向蒋瑾怡报以歉意道:“蒋姑娘,我……我这头真是不好,没想到会是这样,其实我宁愿自己的头坏了,也不想损坏了你的剑。或者说,我的头也没坏,你的剑也没坏,这样皆大欢喜的最好。”
他捡起地上两截断剑,送到蒋瑾怡手中。
蒋瑾怡接过断剑,神 情比较复杂,心中满是郁结之气。
许成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又尴尬的说起道:“蒋姑娘,其实,我们要是找个好点的铁匠,把两截剑融合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蒋瑾怡突然一脚将许成重踢倒在地,连连在他身上踩了几脚,以泄心中之气。
即便他再是习惯了大方得体,又是如何的蕙质兰心善解人意,可这把剑在她眼里就如是她的爹娘一般,这剑一断,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也就没有了。
许成重试探着向他说道:“蒋姑娘,要不然你就再砍我一下子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