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怒嗔骂不是戏台上伊伊呀呀的唱腔。
杜之仙逝了,他却把他的关门弟子送到了自己身边。他想起杜之仙的话:“老夫已如朽木,命不长矣。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弟子穆澜……”眼前这个表情生动的少年让他倍感亲切。
“摔疼了?”穆澜移开了手,将无涯拉得坐了起来,“吓着你了?胆子这么小,还总想着跳窗做什么?”
无涯傻呼呼地笑:“不疼。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坐在高高的屋顶上。”
“走!”
穆澜拉起他沿着相邻的屋顶奔走,不多时就远离了会熙楼。寻了个安静的小巷带着无涯跳了下去。
两人整理了下衣袍正要离开。后窗里传来了人声:“三千两,考试包过。”
听到这句话,无涯停住了脚步。穆澜则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件科举弊案。她轻轻拉了无涯一把,两人猫腰蹲在了后窗下。
“应兄,三千两也太贵了!”
“侯兄,进了国子监。肄业后出仕为官,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三千两买个前程,太便宜了。这是行价。再晚一点,像在下这种国子监里能当枪手的监生就很难找了。今年连萌监生都要参加入学考试。那些三等大官家的公子早就在国子监找好枪手了。要不是看在你我同乡,我也不会拖到现在也没有应允别人入场替考。”
穆澜恍然大悟。原来是三月下旬的国子监入学考试。三月初会试后,下旬就是国子监的入学考试。她要不要多写一份试卷呢?考试时与人偷换了,三千两轻松到手。
无涯气得攥紧了拳头。他难得顺心下回旨。如果不是户部供着几千监生银钱吃紧,恐怕六
第54章 偷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