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谨记教诲。”林一川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这才进了房间。
“砰!”丁铃毫不客气地把门关上了。
“丁大人,你这样在下很难做……”
丁铃看上了林一川,笑咪咪地说道:“本官这么嚣张知道为什么吗?”
那还用说,你是锦衣五秀,直接听命锦衣卫指挥使。国子监的官员被你骂了也只能唾面自干。
“有兴趣当锦衣卫的暗探吗?”
林家上了东厂的船,看来丁铃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林一川想求个双全法,心中微动:“当了锦衣卫的暗探有什么好处?”
“好说。且看看你的能力如何。”丁铃悠闲地坐了,微笑道,“林大公子能从树下指甲盖大小的树皮发现树上匕首的插痕。想必也能找出点有用的东西。”
房间不大,摆了张单人床,一桌两椅,一个柜子,就没有更多的空地了。
一个谨慎到自尽都要削掉自己的脸皮毁掉容貌的人,他会在屋里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花匠老岳的被褥泛着油光,枕头的布睡出了一块深灰的痕迹。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了。林一川瞧着直犯恶心。他眼珠转了转,很谦虚地对丁铃说道:“在下只是一时侥幸,怎比得上大人心细如发?也没有经验。万一线索被在下弄没了,可不太好。还是大人亲自动手搜查吧。”
兔崽子!丁铃没想到会有人不惧锦衣卫,将自己的军。兹事体大,丁铃也不勉强让林一川动手。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站门口去。”
林一川听话地背靠着木门站着,好奇地看丁铃如何搜查。
丁铃在屋子里来回踱了
第119章 绣红梅的手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