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说说胡牧山吧。阿弈,你打算怎么办?”
谭弈精神一振:“胡牧山这根墙头草,暗中投了承恩公,为许家效力。背叛不能饶恕。”
谭诚温和地说道:“还记得朴银鹰吗?”
知道朴银鹰被皇帝收买,仍让他去扬州当了回诱饵,证实了珍珑的行动路线。谭弈习惯性地思考了会才答道:“胡牧山还有利用价值?义父要等个合适的机会,让他死前都再为我们用一回?”
“承恩公杀了江南水师的人,拿回了胡牧山的信,同时栽赃给咱家。其实他应该杀了胡牧山才对。胡牧山活着,才是私调水师战舰最好的人证。”
谭弈迟疑地问道:“义父。为何您知道皇上调了直隶水师和神机营,却不告诉许德昭,由着他们去送死?这样一来,皇上的权力只会不停的增涨。”
“皇上一直认为朝中许家势弱,咱家权倾朝野。所以一直扶持锦衣卫对付东厂。他认定私调水师的人是咱家。等到将来发现自己的亲舅舅在暗中的权势已经能随意调动军队。首辅大人投靠的主子是许德昭。咱家却是清清白白。皇上会怎样想?太后娘娘活着,他就不可能杀了许德昭。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让咱家牵制许德昭。咱家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得了最大的好处。”
谭诚举起酒杯,轻洒于地:“若非咱家保着,素公公早死了。许德昭只有趁他出宫才能下手。可惜又少了一个拿捏许家的人。等到皇上坐实了许德昭的罪。许德昭就该来和咱家言和了。”
也不管谭弈听明白了多少,谭诚再无谈下去的兴致,摆手让他退下了。
他独自进了密
第206章 酒后一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