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盯住了池起良。
不过一个时辰,东厂的曹飞鸠就领了懿旨去了池家。东厂关门屠了池家满门之后没有挪动尸体,等着许德昭亲自前去。
那时先帝驾崩,池家已经被屠。许德昭被各种事情拖着,迟了一夜才去了池家。
许德昭有些感慨,如果那时他信任掌着五城兵马司的礼亲王。先去了池家。穆澜就活不到今天了。
“爹,祭酒大人如何了?”许玉堂趁着机会,小声地询问着父亲。
国子监祭酒被抓进了东厂。罪名是勾结珍珑欲行刺皇帝太后。不知内情的监生们群情激愤,都认定是东厂又一次无耻勾陷。纷纷打算再跪一次宫门。
这次略知内情的荫监生们和以谭弈为首的举监生们难能一致地没有响应。
陈瀚方已经死在牢中。这件事并没有传出去。就连处斩穆澜用的都是女扮男装祸乱朝纳的罪名。
“为父也不知道。这种事情你莫要管。皇上都没多过问。”
许玉堂只能恹恹地退下。自从出了户部假库银一事,他感觉和无涯之间也疏远了很多。想劝父亲莫要在朝堂里手伸得太长,他却是儿子,管不了自家老子。
身边花团锦簇。前来承恩公府彩棚拜见的人络绎不绝。对尚未许亲的许三公子扔来的喜爱目光让许玉堂坐立不安。
朗朗晴空下,许玉堂心里生出几分寂廖之意。许氏已成烈火烹油之势,这般的富贵荣华能持续到几时?
正这般想着,就听到惊吓声与怒喝声:“你们是哪家的?!”
许玉堂闻声望过去。只见一队士兵直冲到了自家彩棚前,将四周团团围住
第二百七十九章 奉旨擒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