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披麻戴孝的林一川,梁信鸥想起了杜之仙丧礼上的穆澜。可惜林一川不是穆澜,没有装出弱不经风的稚嫩模样。还礼后,林一川就将梁信欧请进了银杏院叙话。
“梁某还记得,头一回来银杏院作客。席面就摆在这银杏树下。大公子风姿绰绰,令梁某一见忘俗。”梁信鸥没有进房,站在银杏树下感叹道。
林一川望着树下一池清水,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来:“转眼梁大档头就逼在下宰了林家的百年镇宅龙鱼当下酒菜。在下对大档头的印象也深得很。”
“呵呵!”梁信鸥负手笑了。
笑声一顿,他的眼神就冷了:“如果谭公子未回京城,大概今天你已被东厂擒拿入狱了。梁某与大公子好歹有些交情,并不想这样做。”
林一川哦了声道:“在下是否该谢大档头手下留情?”
“东厂有这个权力不是?”
“梁大档头没有这样做,自然另有打算。无论如何,一川都承了这份人情。”
聪明人哪。梁信鸥心里赞叹着。谭弈恨不得将林一川踩进泥里。出面当恶人的却是他。他和林一川有什么仇?只需达到目的,梁信鸥喜欢凡事留一线,将来好相见。
他环顾四周道:“这里风景不错。”
林一川招手让人在树下摆了桌椅,上了茶:“梁大档头第一次来的时侯,也喜欢坐在树下。”
梁信鸥叹道:“想起大老爷,在这里追思一番也是梁某的一番心意。”
当初就在银杏树下宴请梁信鸥,父亲应允了投靠东厂。听他提起父亲,林一川明白他的意思。他反问道:“为何东厂改变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手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