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休养。为什么她这样坚持?难道将十九年前的往事公诸于众,池家满门就能活过来?为什么她不能理解他?他可以为她父亲昭雪,可以追封赏赐,让池家人死后拥有无限的荣光。为什么她不能往前看?为什么她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背上刺杀太后这个罪名,让他连半分为她开脱的机会都找不到。为什么她逼着他无路可走?无数个为什么在无涯胸口撞来撞去,心如被撕裂般疼痛。
包袱中的精钢管在穆澜手中咔嚓连接,转眼成了一杆长枪。
“张仕钊勾结鞑子害死了薛神将夫妇。为什么呢?薛神将被喻为军中枪神。其实他最早是陈家的家臣。薛家枪本是陈家枪。薛神将不死,许氏如何灭陈氏一族?我师父是陈家二小姐,所以我的枪也是薛家枪。”穆澜持枪一摆,雪亮的枪尖点在青石地面上,撞出一颗火星,就像点燃了她的愤怒之火,“真是可惜。家父对得起他一身医术,为死后的陈皇后接生下活着的皇子!在那个深夜,亲耳听见当年的许贵妃,如今的许太后是如何害死皇后!”
薛锦烟脸色大变,伸手掩唇,挡住了自己的惊呼声。穆澜在说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无涯脸色大变。穆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轻松松就说出来了。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无涯瞬间觉得心悸,情不自禁揪住胸襟。
许太后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终于爆发。她扭头看向皇帝,无涯沉默地站着,脸上只有难过却并不吃惊。皇上知道!她的儿子知道却没有告诉自己。许太后的伤心与愤怒难以言表。她厉声喝道:“妖女妖言惑众,还不赶紧动手!”
李玉隼一刀朝穆澜砍下。
精钢的枪声
第二百六十九章 质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