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那时在竹溪里,你不也是这样喂我喝水的?”莫琴没有躲开,淡然说道,“你当时救我一命。我如此照做也救你一命,哪点不对?”
哪点都不对!薛锦烟低吼:“你不让我走,知不知道被你拖着走路,我的脚底都磨出了水泡!”
莫琴继续说道:“所以那时我虽然重伤在身,还背着你走了几十里地,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你怎不记得?”
“是,所以你把我摔山坡下去了!差点没摔死我!”
“你也是摔在我身上,把我的伤口压得裂开,差点没命。”
“我不是去给你找水了么?”
“所以,锦烟,你究竟为何厌我?”莫琴很是不解,“你拿到谭弈给你的地图,你只给了我。之后偷圣旨假传旨意的行动也全然听信于我。如此大罪都置之不理,难道不是因为你信我?还是恨我不曾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
四目相对,薛锦烟渐渐被他看得讪然。他是小厮时,她也不曾介意过他的低贱身份。她在意的不过是他的心罢了。她别扭地转开了脸嘟囔:“不就是皇上赐婚么?反正你也不是喜欢我。”
原来如此。莫琴定定地看着她:“慈宁宫那晚之后,我夜夜翻墙进宫,就为了一个不喜欢的女子?”
薛锦烟不加思索地反驳:“那也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莫琴沉思了几息,认真说道:“薛锦烟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如果谭诚未死,仍逼你嫁给谭弈。我定会将你抢走。”
薛锦烟又惊又喜,继而羞恼:“我才不信!”
腰间一
两心悦之(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