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意拉拢,令他继任指挥使一职。所以下旨赐婚的驸马人选正是他这位恢复了锦衣五秀身份的千户大人。薛锦烟先是拒婚不成,紧接着就以与谭弈有约为由,哭求将亲事拖后一年。念及谭弈迷途知返,重创谭诚有功。最主要的是皇帝对薛家有愧疚之意,便允了。
可这算什么?他未过门的媳妇要为别的男人服丧守贞?谭弈生前她不喜欢,死后却让她百般惦记着了?
明知道这丫头对那时两人逃亡途中发生的事耿耿于怀,有意报复。莫琴忍了。
忍是忍了,终究意难平。
听得薛锦烟出宫祭祀谭弈,他还是没忍住,随行而至。
去,他必然同往。不去?凭什么不去?让他亲眼看着,气死他好了!薛锦烟两腮鼓得像包子似的,提着篮就往前冲。
轻薄的绣鞋踩着山道上的石头,硌得脚疼。在公主殿下尊荣华贵与小女子娇美可爱之间,她坚定地选择了前者的装扮。直至这时,她才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换身轻便衣裳换双厚实的靴子。她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摔倒被身后的男人看了笑话。却不知道这般小心让一身宫装襦裙勾勒下的苗条身影颤颤巍巍如风中柳枝,让莫琴好几次欲伸手去揽住她的细腰,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这条小路并不长,薛锦烟平安下到坡底,得意地回头:“本宫没摔跤,没如你的意,可真是遗憾哪!”
“嗯。”莫琴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眉间眼底表现出十足的憾意。薛锦烟呆了呆,顿时又羞又怒:“我没摔着,你遗憾什么?”
那时两人自竹溪里逃亡,她哪次摔跤不是他当肉垫子?莫琴居高临下地睃了
两心悦之(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