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太过阴邪，难以操控，因此威力极为有限！”
“你怎么知道？”以流云所知，这执念也不过炼气境修为而已，绝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股力量来源于我，我当然清楚了！”
流云明显感到，这缕执念第一次显露出一丝鄙夷的情绪。
见流云没有出声，执念再次说道：“不过，若是你能将这数以万计的怨气全部炼化，我想信你这剑法可以达到巅峰！”
流云无语，居他所知，要将这怨气炼化的唯一办法便是将这无数执念的人生经历一次。
也就是说，他需要再死上无数次。
“知道了！”流云颓然坐在了地上。
。。。
此时的枯木殿内枯木长老闭目而坐，犹如入定老僧一般面色无喜无忧。
枯木长老在细细思 量着流云先前所说话语。
自己修灵一生所为何事？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但斗到最后又能如何，还不是只剩余一个垂垂老矣的身躯。
何为天道？
弱肉强食而已。
何为人道？
成者为王罢了。
无数念头如同漫天流星一般掠过枯木长老脑海，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撇，但那一丝耀眼的光华却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是啊，邪就是邪，以邪制邪便是正！”枯木长老心念电转，长叹一声之后睁开了双眼。
“哈哈，何为邪？何为正？皆由心而已！”
枯木长老状若癫狂，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第六十七章 杀生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