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我冒犯,当时见你晕倒,情势所迫,所以,在没征求你的意见下,擅自为你施针,目前,你的病情已经恢复七八成,在治疗两次,痛经的毛病就会痊愈。”
放下杯子,夏凡将治疗过程讲述一遍。
“你怎么知道我得了痛经,流血过多?”
妮莎颇为震惊。
“因为我是医生。”
回答简单明了。
“你既没给我吃药又没打针,是怎么治疗的?”
妮莎分析的合情合理,另外,夏凡是否真的救治过她,这关乎着一个重大决定。
“针灸!”
夏凡拿出一枚银针在妮莎眼前晃了下。
“华夏中医针灸?不行!”
别说妮莎,就连国人大部分不相信老祖宗传下来的瑰宝,何止一个外国洋妞。
“不信?”
夏凡一针扎在妮莎握筷子的手腕上,“感受一下试试。”
妮莎继续夹菜,可惜有力使不上,一双筷子从手上滑落。
“什么邪术?我的手腕怎么不听使唤了?也没了知觉。”
妮莎大惊失色,惊呼道。
“不是邪术,是针灸术!”夏凡强调着起掉银针。
银针一经起出,手腕立即恢复灵动,加之身子舒爽轻松,终于确定是夏凡的医治起了疗效。
夏凡端起酒,就往嘴里倒。
妮莎神 色骤变,欺身上前,毫无征兆的扑到夏凡怀里,有意无意的打掉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