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夏凡捡起刀,不紧不慢的走来到孙海身边,砍刀的刀刃放在脖子上。
“信不信现在就送你归西?”
孙海身子僵直,躺在地上不敢动弹,嘴上却道:“你不敢杀我,我老爸是对面派出所所长。”
企图用老爸威名震慑夏凡,他的如意算盘终究打错,夏凡怎会被一个东城区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吓着,手腕翻动,冷芒闪过。
孙海感到脑门一热,液体顺着稍流下,眼角余光瞥了下,见是血,立马变得不淡定。
“有种杀了我!老子不是怕大的。”
“行,算你嘴硬。”
夏凡掏出手机,当着孙海面拨出一组号码。
“大白,要不要看戏?你有二十分钟时间,晚了,就看不到了,东城区派出所对面的爽点足疗城。”
“喂,小刀,带几个兄弟过来,东城区派出所对面的爽点足疗城。”
挂断电话,夏凡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和拉过一张椅子,手机递给孙海,然后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在我的人赶来之前,你可以随意打电话叫人,晚了,这栋足疗城怕是没了。”
夏凡好心好意提醒道。
孙海忍着骨折的剧痛,累得满头大汉,勉强才拨出一个号。
电话接通,带着哭腔大叫,“老爸,我在足疗城里被人废了!快来救我!”
所长家出事,出警效率真是高!不到两分钟,已经有人抵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