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只有曲曲的弯折。那是一种淡淡的忧伤,很淡很淡,却淡的香醇,像是几十年后对朋友的思 念。
栖龙松醉醉的放下手中的石头,循着乐声而走。
静谧的天泉河旁边,乐声显得是那样的纯,那样的醇。栖龙松眯着眼睛,任由这浅浅的哀伤的乐声如同流水一般静谧的在心中流淌。这种浅浅的哀伤洗涤过的心,是一种淡淡的酸痒,酸痒的幸福。
栖龙松的脚步身不由己的追随着乐声的方向。
乐声依稀,渐渐地清晰。栖龙松看见一个老者白苍苍,顺直的头丝丝缕缕垂直而下。老者眯着眼睛,尽情的让那种淡淡的忧伤从心中流淌到唇边,由唇边颤抖的气息经过乐器的萃取和提纯,在空气中震动出醉人的凄迷。
忽而,微风扬起,白苍苍随风飞扬,丝屡屡飘荡。乐声忽然转为高亢,拔尖儿起,缓缓下落,像是风扬起了浪花。然而,一波尚未落下,一波又起,踩着虽然下落,然而余势未衰的乐声飞跃而起,冲击着更高的地方,知道气力全无,无可奈何的不甘心的下落。另外一拨顺势而上,朝着更加高的地方。
就这样,乐声如浪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拨踩着一波,拔空而上,朝着更加高的方向。
风渐渐的停息,那个老人的白丝丝默默的垂下。拔尖而上的音乐渐渐的转向悲壮。
栖龙松走向那个老人,认真的端详:他和自己一样,都有着忧伤,不过,他的忧伤和自己的忧伤不一样,他的忧伤之中有着淡淡的幸福,而我的忧伤,只是一种纯粹的痛。
“爷爷,你......手中......拿到是什么”,栖龙松有气无力的好奇
第三章:悟性(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