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老五,我跟他说攻下这宅子就把宅子让给他,咱们爷俩分一半物资带人走,他竟然真信了,哼,这种人在末世里是活不长的。宅子里那俩生瓜蛋子虽然经验不够,但是来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他们肯定还有手段,是了。”
赵毅渐逼近的女人,再面压阵的重型卡车,冷笑一声,这种蚁附攻城的法子在冷兵器时代好使,现在还想用岂不是太你家道爷了。他默默地从山神印中掏出肩扛式反坦克火箭筒,以赵毅现在的体能拿着这种总重不过十几公斤的火箭筒就像拿根擀面杖一样轻松。
他把光学瞄具打开,等重型卡车驶入十字准心之中,默默的扣动了扳机。破甲火箭弹带着尾焰呼啸而过,快,实则不到一秒的功夫就击中了重型卡车的驾驶室。破甲厚度8的火箭弹对付驾驶室焊装的2民用钢板,简直摧枯拉朽,一团火焰腾空升起,刘老五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重型卡车连个架子都没剩下。
刘作宇方向剩下的那辆重型卡车和所有扛着折叠梯的女人都玩了命的往后跑,督战的青壮年男人也失去了砍杀女人的勇气,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刘老五两股战战,庆幸不已,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跟着卡车一起过去,不然现在恐怕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吧。这两个年轻人什么来路,难道是联邦军方高层的私生子不成,连火箭筒都备着,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朱仲城也吓了一大跳,向朱老头建议道,“爹,这个宅子火力太猛了,要不咱们别跟他们硬磕了,换个别的地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