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痛苦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伴随着他们那些高度**的尸体,以及临死前不甘的怒吼,诅咒,解脱纠缠在一起,令他精神极度恍惚,浑身紧绷,也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詹妮弗敲了敲桌面,将恍惚的赵近山唤醒了过来:“有一个东欧佣兵活着回来了,说是你们才随着利亚国酋长出城没一天功夫,就被北盟精确打击。酋长和卫队跑了,另一部分佣兵见机快也跑了,剩下的倒霉鬼里就他一个人活着,直到接到你的diàn huà,我们才做到有第二位幸存者。
据说,当时有人在帮他们,在包围圈里打开了一条置死地而后生的缺口,他才得以逃出生天。你呢,香蕉,你有什么与之不同的内幕吗?那个家伙,有没有可能是北盟的卧底,ti gong了空炸定位?”
“没有意义,追究这些没有意义。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被北盟杀**猴的对象,仇人就在那里,他们从不打算掩饰,可我们又能如何呢?只能怪自己当初选错了阵营,押错了宝。或许每一个幸存者,都会这么想吧!算了吧,或许是他,或许不是他,都没有什么意义了!较真起来,那些见势不妙逃掉的,嫌疑才最大。”
赵近山很清楚詹妮弗的意思!如果他正是一个佣兵,正是那个简简单单的香蕉,或许也会这么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报仇的希望。可是,他并不是,作为卧底的他,很清楚这次令团队团灭的事情,罪魁祸首是谁。所以,压根没有半点兴趣放着真正的仇家不去管,反而跟一个侥幸生存了下来的家伙计较太多。
在华夏,不是有句话叫做煮豆燃豆箕,相煎可太急吗?眼下的情况,在赵近山这里,就与之差不离什么
第1248章自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