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乙的为人你们还不知道么,我认识他嫁给他时胖得不得了,他都没嫌弃,反倒在这个时候嫌弃,没道理。”
锦瑟却不赞同,嘴一撇:“如今他官做大了,大概心就野了,该不会是想纳三五个小妾罢。”
李青昭忙着替丈夫辩驳:“他没你说的那么坏,他对我非常好,也没提过纳妾,我是给我府里那些丫头逼的。”
锦瑟霍地站起,叉腰瞪眼:“更大胆,方才还说娘她将外头那些个贱人惯坏了,现在又是你,你们看看我府里的,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纵使是琉璃也得对我恭恭敬敬。”
善宝拉了拉她的衣袖:“坐下说罢,这脾气没改倒是见长,丫头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喜怒哀乐,也想偶尔泄下。”
锦瑟矛头转向善宝了:“姐姐你落到如今这步天地,就是太善良的缘故,若当初你厉害些,宫里那些个人怎么敢欺负你。”
旧事重提,伤疤揭开,善宝虽然笑着,却是苦笑。
李青昭忙将话头转回来:“行了行了,好端端的说我瘦的事呢。”
锦瑟恍然大悟的:“是了,表姐你到底是给谁逼瘦的?”
李青昭长长的、长长的叹口气,吊住了善宝和锦瑟的胃口,方慢悠悠道:“到了蜀中我才现,人都说江南出美人,实不知蜀中更是多美人啊,府里原先的婢女和后来我们去了之后采买的婢女,个媒的,随口道:“不见!”
那丫头却道:“那客人说,小姐敢不见他,他就杀到你的闺房。”
善宝与锦瑟、李青昭面面相觑,那个客人,该不是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