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不像人类,睡眠对吸血鬼来说,并不是休息,并不是梦,也不是放松身体或大脑,只是,单纯的让生命暂停。布瑞尔才是真正承接昨夜一切云端的那个。
“组舞大家咯……”布瑞尔睁眼了。就和博物馆里的干瘪干尸突然瞪出了跨越千年的一眼一样。
然后这干瘪的布瑞尔站起来了,厚重的被子,完全没有要从她此时那和光滑完全不相干的皮肤上滑落的样子,可笑的被她那僵硬的身体挂着、支撑着、晃荡着。
能够和布瑞尔这骤然站立相配的表情,出于僵硬的脸部肌肉的关系,没能反应在布瑞尔的脸上。我们只能从那在床边收缩着、脆弱的男人身上找能够反应此时气氛的线索——
细密的晶莹,开始密布在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
赛瑞斯,以一个赤-裸-的姿态,在这冬日的清晨,出汗了。
噗!
晃荡的被子被布瑞尔包覆上全身,依然带着僵硬感觉的手从了现实没有要宠爱这个一早就赤-裸-醒来的男人。
满载的巴士居然停车了,这贪心的司机居然还想在这里塞两个人!
扎克和约翰。
棒极了,那个吸血鬼用自己一脸礼貌的微笑做武器,顺利的让拥挤的乘客放他到自己身边了。
“嘿,赛瑞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