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恩将仇报,这是什么道理?”
此刻雨下的越来越大,婉瑶轻薄的纱裙全完湿了透,纱裙紧紧贴合在身上,玲珑曼妙的身姿完整呈现出来,借着落香居内微弱的光亮,将她更是笼罩的朦朦胧胧,沈格然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般,咚、咚、咚,响彻在他的身体里,透支着每一根神 经。
多年以后,沈格然才恍然大悟,原来人生的命盘始转于今日,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或许一个眼神 、一个动作,便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夜雨很是冰冷,风更是吹的阴凉,婉瑶不禁抱紧了双臂,牙齿上下打着磕颤,哆嗦的一下,愤恨的道:“我他娘的让你救我,不是让你上我。如此趁人之危,就不怕打雷劈死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