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呼吸不畅,便担心这是不是心脏病的初期症状之类。
大学的时候,有次淋巴炎,脖子里鼓了一小块,用手一碰就疼,她也担心是肿瘤,生生把自己吓哭了。
舒航取笑过她“没文化真可怕”,然后给她科普出现某些症状的最寻常可能。
她听了,挨过症状消退,然后依旧做她的井底之蛙,仿佛那种担惊受怕胡思 乱想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反正她有舒航可以宽慰她。
#
但是这一次,好像就不是宽慰不宽慰的问题了,假如打了3天点滴,那小片阴影依然固执地占着脑袋里不该属于它的位置,那怎么办呢?
万一,它并不像医生以为的那样,其实不是淤血而是肿瘤的话?
给脑袋动手术啊……依照电视剧里惯用的情节,十有**不是失忆就是昏迷的。
程迦艺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叶卿云虽然一向来知道她睡相差,但是心意相通的两个人,怎可能不知道她此刻翻来覆去的,是因为内心的彷徨。
他也害怕,他也担心,不过终归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一个适当的坚强,适当的勇敢,去支撑另一半。
于是他长手一捞,搂过她的肩,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肩膀上枕好,顺带安抚地揉了揉她绵软的长,问:“睡不着?”
程迦艺怯弱地小小声:“嗯。”
叶卿云:“害怕?”
程迦艺从他肩头磨蹭着抬起视线,犹豫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
叶卿云倒是语气平淡:“猜的。”
chapter。15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