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长什么样。”
鹤望好笑的瞟了她一眼:“你当耍猴呢!四皇子是来当质子的,又不是囚犯。”
鹮语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质子,其实和囚犯,也只不过是囚车和马车的区别,李莞不由在心里感叹。
西番国的四皇子乃是皇后所生,还不及弱冠。本是金贵之身,如今却要受制于人,两国交战本不是他的错,却要他承担后果,真是命运弄人。
不过半刻钟,队伍就出了正南街,往庄大街去了。街道两旁的人群散开,有的各干各事去了,有的还跟在队伍后面,大家嘴里都还在讨论刚才的情景。
李莞等人也不再看,小丫鬟上前放下窗纱,有小二端了精致的茶点来。
几个人又说笑了半个时辰,碧深向李莞告辞:“店里还有活儿,我就先走一步了,您有空多来宝绣坊坐坐。”
李莞笑着应了,遣了软轿送她回去。
送走碧深,鹤望坐到李莞身边,关切地问她:“小姐累不累?是想现在回府呢,还是再坐会儿?”
李莞出来了大半日,是觉得有些乏了:“回去吧。等大哥回府,还要去母亲那儿用晚膳。”
鹤望就指了个小丫鬟,让她去叫轿夫等在门口。
“小姐回府后,我都不能常常见到您了。”鹮语拉着李莞的手,巴巴的看着她。
“不会很久的,等我过了生辰,咱们就回葵园去。”李莞笑盈盈的看着她,“到时候,我天天把你带在身边,包你闲烦!”
“哎呀,小姐!”鹮语想到自个儿没事总跑出来玩,不由脸红,跟鹤望一道扶着李莞往外走。
第6章 写陋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