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
余诗意望着司安翎眼眸中的柔色,最终鼓足勇气,“骆晟堇,你走吧。”
“好……好!”
骆晟堇眼眶泛起猩红,一步步退后。
骄傲如景城骆少,此刻却像只绝望的野兽,神情写满了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悲伤。
余诗意垂下头不去看他,但另一只手却死死地绞住披着的西装。
直到骆晟堇摔门离开黑玺会所,余诗意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司安翎眼疾手快将她扶在身前。
张明友让警察带走保镖,望着余诗意叹了口气,“诗意,没事吧?”
“张伯伯,谢谢你。”余诗意勉强笑了下,她知道张明友也不敢得罪骆家。
“对了,你爸爸有几件遗物在公安局,等你有空记得来拿。”张明友转向司安翎,“司先生,真不好意思,您刚来景城就碰上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