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扭扭的字,无非就是什么我走了会想你啊之类的,祝艺菲孑然一身的踏上了征途。
午后的阳光更为炽烈,照的她头脑昏,四肢软,终于见到了几个扛着锄头的瘦弱农民在几乎快要枯死干涸的耕地上卖力的耕种。
一路走来,几乎都是大片的死地,就连乌鸦的叫声都那么嘶哑无力,仿若是在抱怨着天道的不公。
哎,难怪寺庙上顿不接下顿,敢情是个荒年,虽说前几日下了场大雨,不过这眼看都快九月份了,该死的都死绝了,再来多少马后炮都是无济于事的。她从小生活在城里,其实对这些也没有多少感觉,只知道但凡荒涝年代,农民都是不好过的,尤其还是在科技并不达完全靠天吃饭的古代。
村口几排柳树无精打采的立着,叶子都是半枯状态,飘荡的柳枝之间隐隐显现出一个破碎不堪的石碑,上边的字迹极其模糊,倒是顽皮孩子们的划痕显得尤为清晰。
进到村落内,更是萧条,破旧的草房不过五六座,哪有什么院子,连女人得哭声都没有,更别提鸡鸭鹅之类的,一阵风略过,平地掀起的漫天尘土向远处推去,更衬得无比萧条凄凉。
快要行出村落时,终于见到一个背柴回来的小伙子,看起来十七八岁,只穿了件破旧的裤子,倒是比先前那些农民强壮的多,身前背着个漏了洞的竹筐,里边躺着的兔子还在滴着血,腰边挂着弓箭和生了锈的兽夹子,看起来是个猎人。
“哎,可算见到个人了。“祝艺菲顿时精神 百倍的跑上前去冲着他打招呼“喂,你知道怎么去京城吗?”
那小伙子见到祝艺菲后一愣,而后黝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灾荒年间
第七章 解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