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二哥真是小看三弟了”沵颜说着从腰间抽出那根黑色的哨笛,面无表情的说道。
“原来如此,是二哥错怪你了”二当家的缓和了神色,采纳了沵颜的意见,就在山坡上燃起火,将大当家的就地炼了。
熊熊火光冲天而起,照的林中一片明亮,沵颜斜了眼二当家的神色,晓得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和戒心,刚才若不是自己将哨笛拿出来,恐怕就要被做掉,看来自己要想办法先下手为强了。
匪贼们各怀心思暂且不提,单说祝艺菲带着小和尚在地下一路飞奔,险些累断了气,也不知是冲着哪个方向,遁了多远,直到丹田开始出现阵阵刺痛,方才钻出地面,竟是一片空旷的野地,疲惫的躺下,周身都是淋漓的汗水,几乎连给小和尚解开绳索的力气都没有。
“妖女,你没事吧”小和尚像虫子似得鼓动到她的身边,看着她脸白的吓人,几乎都有些发青,便大声喊道:“须子,须子,快出来救命,妖女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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