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屁股一点一点的走远了。
赏花,吃酒,谈笑风生,其间,雪影还奏了七弦琴,祝艺菲吃到半醉之际,手痒痒的便也跟着耍起了筝,美妙的乐曲使得那些喧闹的小奶狐们都安静下来,一个个或卧或伏在岸边的巨石上,长尾扫在清澈的水面上,一下一下的,将那氤氲的水汽拍散,露出那被点开的层层荡漾的涟漪,似乎在合着乐曲的韵律般。
不知不觉,月上枝头,一曲接一曲的弹着,起先还是欢快的调子渐渐低沉起来,兴许是酒酣正浓,浑然忘我,祝艺菲十指渐快,曲调时高时低,一声声如怨如诉,在林中飘荡,山间回响,雪影被迫停了下来,望着那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的女子惊讶的也忘记了要如何接曲。
一声声悲哀的狐鸣响起,与那乐曲中的哀伤混在一处,更添了几分凄婉悲凉。
祝艺菲终于忍不住停下,双肩耸动了几下后,伏在筝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