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练功,岂不是要错过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好事?”
“艺菲”她的声音有些哀求。
“你怎能如此痴傻”祝艺菲气愤不已,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那桌子倏然散落成一对木屑。
“艺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
“不是我想的哪样?好不容易将你从皇宫中带出来,你还留在京城,那韩缪是朝廷官员,你现在的身份与朝廷之人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处?再者,那韩缪又不能许你正妻之位,好端端的,你一个嫡女,难道要给一个七品的京官做妾不成”
“你偷听我们谈话?”
“我耳聪目明,别说是你们谈话,就是现在炎晗与周佳宛说了什么,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艺菲,你这是要与我生分了吗?”赵古兰低着头,水眸含泪,哽咽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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